在微信上关注

当代广西

【爱国情 奋斗者】走进湘江战役纪念馆 聆听英雄烈士的故事

2019-04-15 15:29:14

作者:兴安县湘江战役纪念馆

来源:《当代广西》2019年第7期

  湘江战役是中央红军突围以来最壮烈、最关键的一仗,红军战士浴血奋战,终于撕开了敌人重兵设防的封锁线,粉碎了敌人围歼红军于湘江以东的企图。突破封锁的代价是惨烈的,渡过湘江后,红军由出发时的8.6万人锐减到3万余人。

  英雄长眠,丹心千古。在清明节来临之际,让我们一起走进桂林市兴安县湘江战役纪念馆,聆听革命先烈们的英雄事迹,缅怀为新中国成立流血牺牲的红军将士,弘扬伟大的长征精神,为建设壮美广西、共圆复兴梦想奋勇前进!

11_31428.jpg

  陈树湘烈士塑像。兴安县湘江战役纪念馆 供图


陈树湘:绝不做敌人俘虏

  在湘江战役众多红军指挥员里,有这么一位传奇人物,他从一个农民当上了红军师长;他以英勇善战驰骋于战场;他怒视敌人,受伤后亲手绞断自己的肠子牺牲在敌人的担架上……这位铮铮硬汉,就是在湘江战役中牺牲的红军师长——陈树湘。

  桂林市兴安县湘江战役烈士纪念公园里的湘江战役纪念馆,陈列着34师师长陈树湘的塑像,他表情刚毅、目光坚定。瞻仰塑像的人们都会为他的牺牲感到惋惜,更为他牺牲的方式震撼、动容。陈树湘的壮举,彰显了红军将士非凡的意志与勇气,更将人们带入那场惨烈悲壮的战役之中。

  1934年12月初,湘江战役的炮火依然持续,负责全军后卫的34师被敌人前堵后截,孤军奋战在湘江以东。当师长陈树湘最后一次集合战士清点人数时,仅存的一个连长向他报告:我们现在还有53人,15人轻伤,7人重伤,枪支有余,然而子弹只有103发。陈树湘听到这里,半天没有做声。这位连长又说:“师长,趁现在还有一点兵力,我们掩护您突围出去吧!”战士们齐声喊道:“师长,哪怕我们只剩下一个人,也要保护您冲出去。”陈树湘终于回答道:“同志们,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师长、战士之分了,我们要并肩作战,誓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。”

  一个晚上,陈树湘的腹部不幸被子弹打穿。昏迷中,他被敌人装进竹笼抬着去邀功请赏,在坎坷崎岖的山路上一阵颠簸之后,来到距离被俘虏地14公里的麒麟庙。冬季的桂北,寒风凛冽,天空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半夜,驻扎在庙里的敌军士兵沉静下来。此时,腹部的伤痛和对战友们的无限挂念让陈树湘辗转难眠。

  34师,是陈树湘和其他几位主要指战员一手带出来的,这是一支特别能作战的队伍。撤离苏区以来,34师一直担负着全军后卫的任务,跟在红军主力的最后面,时时处于最危险的境地,陈树湘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。决不当敌人的俘虏!他环顾四周,趁敌人无暇顾及的间隙,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手从伤口伸进腹腔,用力扯出自己的肠子用力绞断,壮烈牺牲在敌人的担架上,实现了“誓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”的誓言。陈树湘牺牲后,他的头颅被敌人残忍地割了下来,悬挂在故乡的城门上,而城门正对着的就是他的家,家中是他年迈的母亲和新婚离别多年的妻子。从1927年秋收起义到1934年,陈树湘和亲人一别就是7年。 

  牺牲那一年,陈树湘29岁。

黄冕昌:誓死掩护中央纵队安全渡江

  黄冕昌,河池市凤山县凤凰区巴追村(今属大化瑶族自治县)人。1925年开始从事农民运动,任农民自卫队大队长;192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并参加百色起义,任红七军第三纵队第一营第二连连长;1930年11月,随红七军主力北上,先后任红二十师五十八团连长、营长、团长;1931年4月,到达湘赣苏区,随即投入苏区第二次反“围剿”作战,同年7月到中央革命根据地,被选送到中央红军学校学习,结业后,任红三军团第五师十四团团长。

  由于受王明“左”倾错误路线的影响,中央红军奋战一年,未能打破敌人的第五次“围剿”。1934年10月19日,中革军委下令突围。为了掩护中央纵队渡过湘江,胜利突围,11月底,中央红军作出了兵分四路、强渡湘江的指令,军团部命令黄冕昌所在部队红五师火速赶往新圩形成左翼防线阻击,在排埠江、枫树脚一带与桂系第24师覃连芳、第44师王瓚斌的两个师六个团展开了激战。白崇禧部队装备精良,兵力十倍于红军。疯狂的敌人突破了红军的第一、二道防线,但中央纵队还没有安全渡过湘江。追兵在后,湘水在前,情况十分危急。面对严峻的局势,黄冕昌心里十分焦急。怎么办?中央纵队什么时候能渡江?红五师能撑到最后吗?面对眼前的困境,黄冕昌产生了无数个为什么。但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也要同敌人决一死战,誓死掩护中央纵队胜利渡过湘江,突出敌人重围。

  战役打得异常激烈,战士们已经两天没吃饭了。通信员提着仅有的一袋炒米给黄冕昌送来,黄冕昌想着战士们都没有吃,让通信员给战士们送去。指导员看到后,让通信员又给黄冕昌送去,并坚持一定让他吃点。一袋炒米就这样来回了几次,最后每人一口,吃完继续战斗。

  11月29日,经上级批准,黄冕昌趁着夜色掩护,带领战士们撤到山顶的最后一道防线,决心与敌人决一死战,誓死完成阻击敌人的任务。撤到山顶后,黄冕昌拟出了详细的作战方案,计划以最小的损失阻击人多势众、实力雄厚的敌人。战斗中,黄冕昌的腿被流弹击中,随行人员想把他送回团部。黄冕昌却说:“不,我不回去!你们不要管我,我留在这里能更好地指挥作战。我们一定要把仗打赢,掩护中央纵队安全渡江。”带着受伤的腿,黄冕昌坚持留在前线亲自指挥作战。在他的指挥下,红军将敌人打得血肉横飞,然而,黄冕昌却不幸倒在血泊中,时年32岁。

易荡平:战死沙场是善终

  易荡平 , 原名汤世积,1908年出生在湖南省浏阳县达浒乡。1926年,从长沙楚怡中学毕业后回乡任教。其间,积极推销进步书刊,兴办平民夜校。同年冬,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  1934年10月,担任红一军团第二师五团政委的易荡平所在部队,因中央红军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败,开始长征。连续突破国民党军三道封锁线后,于11月25日到12月1日在桂北抢渡湘江。面对国民党30万大军,中央红军凭借湘江构筑的第四道封锁线,与数倍于己之敌展开殊死决战。红二师五团接到军团部命令,在右翼防线距离全州县城15公里的脚山铺构筑防线,与耿飚的红四团及其他两个团一起负责阻击任务。敌众我寡,敌人凭借优势,一次次地对脚山铺发起进攻。红五团防守的尖峰岭阵地成了最为激烈的火线,面临的是一场从未打过的恶战:第一道工事被突破;第二道工事被突破;团长钟学高牺牲,政委易荡平身负重伤,脚被打穿了,红五团被逼退到最后一道工事。

  “政委受伤了!”一个战士喊道。此时,军团部向红五团下达了撤离阵地的命令,但看到撤退信号的红五团,已经无法执行撤退命令,敌人再次冲上来时,警卫员急着要背易荡平撤退,他拒绝了,并对警卫员说:“快去赶队伍,不要管我,免得我们同落敌手。”

  警卫员不忍离开,正在犹豫间,易荡平大声地说道:“掩护任务已完成,我死得光荣!”在吟出“英雄忠报党恩重,战死沙场是善终”的豪言后,对准自己的脑部开了一枪,壮烈牺牲,时年26岁。

杜宗美:血洒湘江终不悔

  杜宗美,1899年出生,陕西兴平县双山村人。 1927年先后入团、入党。曾参加国民联军杨虎城部,任连指导员,领导该部国民党军独立第十五旅第五连参加大冶兵变,加入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第五纵队,任第二支队大队党代表。纵队党代表何长工称赞他“很聪明,不但打仗勇敢、机智,还善于做思想工作”。后历任支队政委、师参谋长、团长,第五次反“围剿”中,彭德怀称赞他是红军中的“张飞”。

  长征开始后,杜宗美由第六师参谋长调任第四师参谋长。当时,光华铺是兴安县界首镇城东村委的一个小村庄,桂黄公路从村旁穿过,地势比较开阔,一面临江,在桂(林)全(州)公路旁边,距界首只有几里路,地理位置十分重要。能否守住光华铺,关系着中央、中革军委和后续部队能否顺利渡过湘江。光华铺阻击战打了两天两夜,由于敌我双方都没有工事依托,在江边来回“拉锯”反复拼杀,打退桂军的十多轮进攻和对渡口的偷袭。

  在十团团长沈述清牺牲后的紧急关头,红四师急令杜宗美代理团长,与政委杨勇一道指挥部队坚决顶住敌人,确保渡口安全。杜宗美受命后,迅速布置反击,再次将敌人驱逐到了光华铺以南。

  12月1日凌晨,杜宗美向三营交代完任务,赶往二营阵地视察敌情时,接到师部转来中革军委命令:“一日战斗,关系我野战军全部西进,胜利可开辟今后的发展前途,否则我野战军将被层层切断。”命令要求“人人奋起作战的最高勇气,不顾一切牺牲”,保证我野战军全部突过封锁线。这一天的战斗最为激烈,国民党军全线进攻妄图夺回渡口,红军指战员不顾一切奋勇拼搏。在红十团阵地上,硝烟弥漫,杀声震天,从黎明打到黄昏,终于阻住敌军的进攻,胜利完成了掩护任务,但杜宗美的血却洒在了湘江西岸。

  沈述清和杜宗美接连牺牲后,部队来不及将他们掩埋,就近将遗体放置在附近的煤窑里。战斗结束后,当地村民将沈述清、杜宗美遗体以及较近的10多具红军遗体集中到一起,做了简单掩埋。(兴安县湘江战役纪念馆供稿)

网站编辑:李姣梦
相关文章

欢迎广大网友留言点评!

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,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。请您文明上网、理性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。